贵妃在宫中独大,盯着中宫宝座盯得牢牢的,连太子之位都敢觊觎,就等着哪日自己坐上凤座,亲儿子庆王就有成为太子的可能。
赵溪音说:“那我可能还真遇到麻烦了。”
徐棠反握住赵溪音的手:“你如今是六品女官,贵妃再厉害不能随意处置女官,放心吧,咱们司膳司的姐妹都跟你站在一起。”
听听这话说得多让人暖心,徐棠也成长了,如今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典膳女官了,赵溪音一想起从前两人还是小御厨时,动不动就气得跳脚的徐棠,一下子就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赵溪音笑着摆摆手:“感动的。”
徐棠虎着脸:“我才不信!”
不过看赵溪音还能开玩笑,想来也没有太担心明日的处境。
第二日一早,赵溪音出发去承乾宫。
相比于长春宫的简单清雅,承乾宫可以说是奢华无比,处处透着精致和贵重,和宣妃一样,承乾宫也只有贵妃一人住着。
赵溪音被带进正殿时,贵妃穿着华丽的丝绸寝衣,还未束发,长发披在肩上,显得慵懒华贵,她还在用早膳,膳食都是自己宫中的小厨房做的,琳琅满目上了一桌子。
面对一整桌的膳食,贵妃进得并不香,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筷子,就是不肯夹菜吃,面前却只放着一盏牛乳燕窝,吃一口,半天才下咽。
赵溪音福身行了个官礼:“请贵妃娘娘安,不知娘娘唤微臣来,有何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