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妃浑然不觉,把最后一勺拌饭送进口中,扬起头眉飞色舞道:“皇上,臣妾用完了,赵司膳的厨艺果然不错。”
所谓笑容会传染,朱明哲也哈哈一笑,脸上的幽怨荡然无存:“朕觉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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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赵溪音回到司膳司,徐棠就迎了上来,神情有些担忧。
“溪音,你什么时候得罪贵妃了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赵溪音心说说不定她还真得罪贵妃了,帮宣妃,可不就是得罪贵妃吗?
“怎么了?”
徐棠说:“你去长春宫侍膳时,贵妃身边的宫女来过,说让你明日一早去趟承乾宫,那宫女的语气做派很不好,我瞧着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赵溪音拉着徐棠往里走,边走边问:“小棠,你知道贵妃什么家世吗?”
贵妃的家世显赫,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徐棠自然也知道:“贵妃的父亲曾带兵抵御边境之乱,被皇上封为一等柱国将军,家中兄弟也都陆续委以重任。”
柱国将军现已年长,不再领兵打仗,但余威仍在,很得皇上敬重。
这样的家世莫说宣妃惹不起,连皇后都被稳稳压上一头,再加上皇后身子常年不好,心力交瘁地操持宫务,身子每况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