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音继续往前走,经过尚膳监时,心中又预感到不好,果然尚膳监的门前,王监令笑眯眯地站在那。
司膳司没领到赏赐的事,很快传遍了六局一司,王监令自然也知道,往门前一站仿佛专门来看笑话的:“赵司膳,司膳司领了多少年中赏赐啊?”
赵溪音在心中冷笑一声,这不明知故问吗?
“王监令消息灵通,怎么有此一问。”
王监令揣着糊涂装明白:“司膳司今年可没少做出丰功伟绩,想来赏赐应该不少,我尚膳监就比不了喽,人多钱少,每人只分得三十两银子。”
往年尚食局也才每人不到二十两,尚膳监竟然能每人有三十两,果然地位高还是有好处,司膳司得再加把劲儿追赶。
不过这个王监令也够讨厌的,知道司膳司没有赏钱拿,还在这里嘚瑟,这不是炫耀是什么?
赵溪音道了声“恭喜”,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王监令的笑声。
这人好得意啊,她忍不住吐槽。
这一路虽走得不顺畅,还好毛皮顺利拿到了,赵溪音松了口气,返回司膳司。
午膳后,厨娘们纷纷回到司膳司,义愤填膺地讲述送膳路上发生的事。
司膳司送膳时,也正是尚膳监御厨的送膳时间,两边时间和路径上总有交错,拿到赏银的尚膳监御厨碰到赏银落空的司膳司御厨,语言上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就和王监令一样。
“尚膳监那御厨,竟然说我们司膳司没拿到赏钱也是应该,你说气人不气人。”
“你那还好,我碰到的一个尚膳监杂役,说咱们司膳司的女人,每个月能赚点月钱就够了,不要肖想着跟男人比,我呸!瞧不起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