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相连连点头,等大夫去旁边开药,他便唤来赵溪音:“赵丫头啊,今日多亏你。”
赵溪音略感抱歉:“到底是在我家铺子中吃坏的,我本就该承担起这个责任。”
李国相病痛缓解不少,笑容很有劳者独有的慈祥:“本想送你些金银玉器作为报答,可那些东西都太过俗气,这样,今日的恩情老夫记下了,来日你有需求,尽管来国相府寻我。”
赵溪音哭笑不得,李国相还是不够了解她,她在宫中可是出了名的爱财,不过也不惋惜,国相势力滔天,有这份恩情在,起码能护着她与阿娘在京中的平安。
权势,有时候比金钱好使。
“国相客气了。”她道,“听闻刚才大夫说让您多食五谷温养,我正好明日休沐,您若信得过我,我来给您做道养生的美食,您若吃着好,我就把食方写下来,往后让相府的厨子做来吃。”
李国相并没有因为赵溪音是司膳司的厨娘而低看一等,相反,能在尚膳监的压制下杀出来,给万寿夜宴奉膳,给端午佳节做御粽,本身就是不俗的实力,若再轻视,那就是自己没眼光了。
他的笑容更甚:“有赵御厨亲手做膳食,是老夫的荣幸。”
这老国相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说话也让人舒服,赵溪音对这样的长辈有天然滤镜,就像自己去世的外祖父一样亲切,笑道:“说什么赵御厨,我明日是肆厨小赵,客官可随意吩咐。”
李国相撑不住大笑,笑得好不容易缓解的胃都抽了下,又捂着肚子,脸上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