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老板都认得她,和小姑娘开玩笑吃这么多长大会胖成球哦,那样就没夫家敢要了。
小姑娘天不怕地不怕,豪爽地回答:“谁不要我,是他没福气!”
有一日,阿娘开心地告诉她,爹爹要回来了,她们一家终于要团聚了。
小姑娘从没见过爹爹,却跟着阿娘一起开心,因为旁的小孩子都有爹,她也有爹了。
那日,她捏着一张银票,买了半条街的美食,只为给素昧谋面的爹接风洗尘。
那些都是她最爱的食物。
星夜,檐下挂着蜡烛,一个身量有些胖的男子进了堂屋,理所应当地在主位上坐下,看到一桌子奇奇怪怪的饭时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在得知是女儿买的后,更是直接横眉冷对:“粗鄙不堪!”
说起那时候的往事,鲁婕妤脸上已经没了伤感,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记得那夜我被罚站,被没收所有碎银子,默默哭了一夜。”
“令尊不喜欢你吃那些市井食物?”赵溪音问。
鲁婕妤点点头:“不止那些食物,他禁止我一切出格的言行,逼我成为一个大家闺秀。”
便捷的长衫不能穿,换上姑娘家繁复的罗裙,市井美食不能吃,只能□□致烹饪的菜肴,连头发都要留至齐腰,束成小姐头。
“为了让我成为西安最规矩的大家闺秀,我爹用的方法极尽苛刻,别家姑娘头上戴珍珠流苏,我头上带的是烧红的铁珠串,动作稍大些,那些滚烫的铁珠就会烫伤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