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之前,付太太听说“施专员”家里有两女一子,给包括施太太在内的所有施家人送了一份礼物。施太太送的是一套祖母绿的戒指和胸针,施家的两位小姐一人一副卡地亚的镶钻手钏,时尚不失贵重。至于给施家独子的,则是一块劳力士手表。
“施专员”并不像在办公室那样难伺候,他照单全收,似乎十分满足,言语间频频令付家人安心,表示他们体国之心很快能得到证明,党国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付鸿民吃了一颗定心丸,喜不自胜,手舞足蹈,险些开心得笑出来。
还是付太太稳得住,一个眼神使过去,以付鸿民为首的付家男人们开始向“施专员”举杯劝酒:“这是家父珍藏多年的法国红酒,我当年成婚,他都没舍得拿出来,施专员可
要好好品尝。”
又说:“这瓶汾酒是窖藏五年以上的珍品,施专员一定要好好尝尝。”
下了班的施专员似乎没什么戒心,开席没多久,在每个人的殷切相劝之下,他很快醉得话都要说不清了。
而酒桌上的话题也越聊越开,终于付鸿民问道:“不知以前施专员是什么时候到政府工作的?以前付某人竟没见过。”
“施专员”醉眼迷蒙:“你当然没见过我,我啊,以前就没在政府工作过!”
酒桌上一静,付鸿民欠起身子:“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施专员”咧嘴一笑,比了个手势:“知道是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