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鸿民大惊失色:“是谁?是谁陷害的我?!我冤枉啊!”从口袋中摸出一个薄薄的封子,塞给顾茂丰:“施专员,我等一心为国,你可不能被小人蒙蔽了。”
顾茂丰接过封子,略略抽出来瞟过一眼,是张两千五百法郎,价值一千块银元的支票。
他心中暗自冷笑,将封子往桌上一拍:“付会长,你当施某人是什么人?一点钱就想收买我?”
这是嫌钱少啊!不怕嫌钱少,就怕你不嫌!
付鸿民立刻来了精神:“施专员息怒,咱们有话好好说。这点茶钱,只是在下的一点心意。”一双眼睛将他上下扫过,心里有了数。
…………
这天晚上,春妮接到了顾茂丰离开后传来的第一个信。
“明天上午六点,老地方见。”
得手了?这么快?
尽管心里觉得不可能,春妮仍是在第二天准时出现在了江边。
顾茂丰比她来得更早,他站在江边,出神地盯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不知在想什么。
第一眼,春妮便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换了,还有领带夹也换成了一枚镶珍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