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只有她一个人来,顾茂丰有些失望,给她一张支票:“昨天我去见了付鸿民,他为了封我的嘴,给了我这么多。”又解释道:“原来还有一张两千五百块的,我拿去买了些新衣服,总不能只穿一套。”
春妮接过支票,金额那一栏中填得清清楚楚“一万五千圆”,币种为法郎,相当于六千块银元。
这注礼其实不差,少说够他们学校再盖一层楼起来,或者买到法租界丽莎公寓的高级套房。
第一次见面,就让付鸿民送了他一套房子,顾茂丰果然有几分能耐。
但现在学校每个月也能从付鸿民手上抠到一万块银元,相比于此人得到的,这点钱就不太够看了。
顾茂丰解释道:“他哭诉说,手上的钱早就在打点各方上用了一大半,现钱只有这么多。我认为不能逼他太紧,就先答应了下来。现在我跟他说,至少要查几天帐做做样子,他以为他把我稳住了。”
这也在春妮的预料中,这个人这么会花,可能手上真的没多少钱,但他不可能一分钱没攒。顾茂丰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历年积攒的财富想办法全挤出来。
第二件才是掌握他的帐户,为己所用。不过第二件事太难,春妮即使提了出来,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这事的确急不得,得慢慢筹划。春妮此前问过顾茂丰的打算,他表现得很自信,可一直没明白说过自己的计划。
顾茂丰接着道:“王建利这几天一直在跟踪付太太,发现她每天都在往各大银行跑。我们买通了汇丰的大班,通过那个人,已经初步掌握到,付太太在汇丰存了三百根大黄鱼,一箱首饰,还有一些美元和英镑。按照这个金额估算,其他银行也差不多。”
“那你打算怎么把这些钱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