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利被捆成粽子,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道:“……事情就是这样。早在两年前,唐家人利用海港之间来往的便利做起了大烟生意,我也是偶然打听到他们在这座荒岛附近交货,唐家人走私鸦片不敢对外人声张,每次来都是掐好时间,只派几个世仆在这里接应,再送上太古的货轮。这种人点子不硬,最好下手。”
“阮少恭呢?他接近唐大小姐,也是你安排好的?”
“没有,这个真的没有。”王建利急忙辩驳:“顾小姐高看王某人了。恭仔跟唐大小姐在大学里认识,我哪有这个能耐在大学里安排人?少恭只是有一回认出唐大小姐身边的娘姨是唐家大烟的货主,我们猜出他们肯定不想让外人知道,让恭仔故意找唐大小姐套话,摸准了那娘姨的行踪。恭仔负责提前到西贡码头,那里视野好,只需要一只千里眼,便可以观察到他们货船交易的时间。我们就在这里候着——”
“用烟花当信号?”
“对,用烟花——您怎么知道的?”
“哼,我当然知道,继续说。”
越发摸不清春妮调查出了多少东西,王建利不敢再耍滑头:“也……也没别的好说的了。顾小姐,我们只对那大烟动了心思,没敢动唐大小姐啊。”
春妮冷笑:“你以为,你为什么现在能好好坐在这?” 顿了顿,她又道:“那船公班土,少说值二十条大黄鱼。你胃口够不小的,一口气敢吞这么多货,就别自谦了。”
“那是,那是顾小姐是一等一的仁
义人。那个……我们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