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着急干什么?四成,请王老板去外头喝杯茶。”
王建利走后,春妮拉开旁边房间的门,门里坐着三个女人。
春妮没看坐在最旁边,泪流满面的唐宝芸,径直走到最中间,妆扮得最华丽的女人面前:“赵太太。”
赵太太面色阴沉,良久,道:“这次,算我们赵家欠顾小姐一个人情。”
“赵家?”春妮笑了:“赵太太何必跟我打哑谜?”
赵太太青着脸,怒道:“那你想怎样?凭这一船说不清来路的烟土,还想拖唐家——”
“太太,”赵太太的话及时被旁边的女人截断,她按了按赵太太的手,转向春妮:“对不住,我们太太脾气急,顾小姐有什么话,直说吧。”
春妮看着赵太太。
赵太太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春妮这才道:“那就请平姐为我先解个惑吧。这一船烟土是四爷一个人的生意,还是唐家人都有份?”
赵太太猛地转回头来:“你当我们唐家是什么人?”
春妮眯了眯眼:做都做了,还装得三贞九烈给谁看?
平姐咳嗽一声:“顾小姐言重了。我们家老太爷临死之前,曾有过家训,唐家人不准沾烟土,这船烟土也只是我们四爷的生意伙伴因为周转不开,抵押给他的。他原本只想留在手边几天,待朋友手上松活些,再还给他,并不准备拿来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