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二十二岁那年,他在江南一座小城看中了一个出身富贵的女学生,急不可耐从她手上捞些钱花。得手之后,才知道这女学生是警察局长的小姨妹。局长小姨妹被拆白党骗财骗色的消息传出来,当天气得在家要死要活,局长在黑白两道张榜,重金悬赏要他的命。
那次王建利付出肩胛骨被打穿的代价,逃出了那座城市。
自那之后,他一改往年的浮燥好斗,体重和性格都沉淀下来,在港城三虎地打拼到今日,才有了丰海大厦一间财务公司的小小成绩。
直到对岸一簇五彩烟花升空,他低喝一声:“干活了!”带着人拖出岩缝另一边的小舢板,两下推入海中,当先跃了上去。
小舢板一入水,瞬息间沿海岸线漂了上百米远。绕过半条海岸线,一条略大一些的渔船静静泊在海岛的另一边。对面的渔船上,跟上次差不多,仍是只守着两三个人。
王建利兴奋地喷出一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两三个人和这一艘渔船只是对方接货的装备,只要他们将渔船往南划两百米,那里会有一艘来自太古的大船经过,在船只交错而过的数分钟之内,那艘渔船上的货物将会全部被钩到太古的货舱之中!
他最好在三分钟之内动手!
但王建利很有信心,这些出身官宦之家的家兵手软得很,只要他像上次一样,抢先出手镇住对方,这批货一定会手到擒来。
五分钟后……
王建利一屁股坐到鼓鼓囊囊的麻袋上,抹了把头上的汗,对正在击掌相庆的伙计们道:“都收收德性,快点先回去。”
英国人再严管下去,这一带将会越来越不安全。
就在这时,一声“王老板,这就要走了?”炸得他跳起来:“是谁?”
一条漆黑的小船从暗影中划了出来,船头上,站着个一身黑衣,正笑吟吟看着他的小姑娘,小姑娘手上端着一只驳壳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