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罗阿水抽了抽鼻子,问另外三个。
他是猎户出身,对气味相当敏感。其他三人摇头,罗阿水有些不安地道:“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子硫磺味,这些倭国人,难道运的是军火?”
“啥?什么军火?”申庆友的声音从频道里传了出来。春妮留他跟涂铁柱在一起方便联络。因为没有定位功能,几处人马只能凭借对周边景物的描述保证不跟丢。
“我觉得不像是军火,没有黄铜的味道,倒像是火|药。”春妮谨慎地说。
“是火药的话,那咱们岂不是没法炸铁轨了?呃,是涂大哥让我帮他问的。”自从肯定学生们上了这列火车后,涂铁柱一直怂恿春妮他们炸铁路,可铁路一炸,那些倭国人不就知道有人捣鬼了?他们马上就要面对一整列火车的正规军围攻!
因此,春妮没搭理他。这个涂铁柱,还是她记忆里的涂铁柱,莽的很。
但是火药的话 ,春妮就不太放心让别人跟上来了,他们这完全是在火|药堆上起舞,万一有个擦枪走火……她叫这三个仍在原地待命,自己一个人朝第七节 车厢爬过去。
…………
第七节 车厢
喜妹正在做梦。这些倭国兵似乎真的不像是要虐待他们,等他们上车之后,还一人发了两个馒头跟两片咸菜。
这一个白天,她经历得太多,不管内心有多少恐惧,体力在这时也到了极限,因而吃过馒头,一上车没过多久,她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