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给了他几块大洋,道:“大哥就当没看见过我吧。”说完,攀着旁边的木头,钻出了气窗。
王二子张大嘴,看这姑娘泥鳅似地钻出气窗,一个挺身就没了影儿。
“我滴个乖乖,这么俊的身手,真是来救妹妹的?”
半晌回过神来,挨个儿将白花花的大洋咬过来,眯起眼找了个地方打盹:“有钱赚,老子管她是哪来的,都是老子的爹。”
春妮爬上车顶,罗阿水三个忙凑过来问:“怎么样?”
因为火车的气窗过于狭小,只有春妮一个人能够勉强通过,他们只好留在车顶等候消息。
春妮将情况简单说了说,四个人只觉愁上加愁:“看守得这么严,可怎么救啊?”
现在火车两边夹着山坡,山风从顶上呼呼地往下灌,四个人坐不住,只得趴下来眯着眼睛商量。
春妮在车顶上吹了会儿风,望着两边飞快倒退的青山和树林,冷静下来:“都到这儿来了,不管怎么说,也得先试试。”
这时罗阿水示意她往下看:“这些倭国鬼子受不得冻,都进去了。”
春妮顿时直起身子:“那还等什么,快爬过去!”
四个人在山风的掩护下飞快往前爬,直到在倭国人和伪军交界的第十节 车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