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忽然挽起她的手,把她拉得一个踉跄:“快站过去!”
“我——”喜妹手臂被狠狠掐了一把,她触电一般,终于醒了过来。
她看到,木工的这一边,是一百余只待宰的鸡,而另一边,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有不老实的人。来个人告诉我,是谁?”军官冷笑着,又一次拔出了刀。
泛着冷光的刀尖微转,指向他们。
他的刀尖每指向一个人,那个人就缩着脖子,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可仍然没人说话。
军官脸上渐渐布满了不耐之色,这时,他的刀尖指到了喜妹。
她看见站在她旁边的会长似乎忍耐不住,就要——
喜妹不知怎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这冲动迫使她张开嘴——
“我们都是的,”她哆嗦着,不知道有没有把话说囫囵: “我们放假都在学校的工厂里打工,我们都会木工。”
军官的刀尖一顿,长久地停在喜妹面前。
终于,他从鼻子里又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