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军官哼笑两声,走到最矮的学生面前,抽出军刀,突然一刀刺穿了他的肚子!
“小孩,没用的,死掉。”他冷淡地说。
说完,他很快拔|出刀,用手帕擦拭刀上的血迹,不再看倒地的孩子一眼,就像躺在那里的只是一只鸡,一条狗。
直到这个时候,其他人才尖叫出声:“啊啊啊啊!!”
军官冷下脸,伸手摸向腰间的枪:“再吵,杀掉。”
他的声音几乎被尖叫淹没,可在他摸枪的那一瞬间,即使是最胆小的女孩子,也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的恐惧都关了进去。
“你们的,谁是木工?”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见大家都盯着地上的尸首发傻,补充了一句:“有用的,不杀。”
这下所有人都听懂了,木工科的同学们争先恐后地说:“我是,我是。”
“停!”他猛地举起手:“木工,到这边,其他人,不许多(动)。”
自从那个军官突然抽刀杀人,喜妹就傻掉了。这个年代死人很正常,她不是没见过死人,可那些都是悄无声音病亡在街头的流民,像这样直白面对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刺死的场面,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
而这个被杀死的学生,今年不到九岁,她在两分钟前,还跟他说过话,还温言安慰过他!
她着了魔似的,无法将视线从那滩还在流动的血液中拔起来,而那个孩子的身体仍然在血泊中微微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