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师也去看过白云铠,跟她说说,倒是无碍。
“那你等等,”季老师又吨吨吨吨跑上去,抱了个小罐子下来:“我前天腌了点酱瓜,这些你拿去给白营长他们加个菜。”
春妮稀罕地盯着她,把季老师看得摸不着头脑:“你看我做什么?”
春妮摇摇头:“季老师,我说了你别见怪啊,你可真不像个美术□□。”
“嗨,这有什么见不见怪,”季老师爽朗地一挥手:“你又不是头一个说这话的人。”
她嘿嘿一笑,凑过来:“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啊,家里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钱人。从小在乡下长大,在家年年都腌酱瓜,味道绝对差不了。你要不要?等你回来了,我给你送点来,就粥喝可香了。”
春妮失笑:“季老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季老师“哎呀”一声:“竟在行家面前露了丑。”
春妮道:“我哪是什么行家。这些天正好吃我自己腌的吃絮了,你送我一点,在我这里拿些芥菜头回去,咱们换着吃。”
倭国人时不时封锁江岸,使得周边的蔬菜运不进来,导致租界鲜菜价格颇高,原先不登大雅之堂的芥菜头成为了人们餐桌上的主旋律。
“没问题,你回来我再找你说话。”季老师又吨吨吨转身跑了:“你跟白营长说,这坛子菜,等他吃完后得再给我还回来。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