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孔机的事,夏先生这里打听不到,她可以多问几个人。现在他们也认识了不少海城的产业主,这方面人脉不缺。只是骤然闻听此事,这令春妮心里又生出了久违的命运飘摇之感。
原本听说夏先生的事,春妮又开始焦虑得想马上去工作攒钱。夏风萍哪不知道她?硬拉着她跟夏生到大戏院去看了场新电影,又到江边散了半天的步,总算将姐弟两个放了回去。
夏风萍这一番折腾毕竟有些用,春妮夜里回了家,因为走了大半晚上的路,洗漱完毕,很快睡意袭来,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或许是跟朋友一番畅谈心情愉快,到早上醒来时,春妮已经淡忘了昨天的忧虑。
实际夏先生的公司如何,对她的事业并没有积极或消极的影响。她会有这样的表现,无非是感到屠刀将落的焦虑和忧愤罢了。
但屠刀落不落,她说了又不算。唯今之计,只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或许不想那么多,会比较开心一点。
起了个大早,春妮打开门,让清凉的空气从鼻子灌入肺腔,呼出废气的那一刻,似乎人也沉淀了不少。
宿舍楼外侧的操场,早起的学生们已经开始集结跑操。这些学生中,有很多都是孤儿,学校宿舍是他们唯一的栖身地。因此即使是周末,学校也随时聚着大量的学生。
春妮站在门边呼气吸气,看见季老师吨吨吨从操场跑过来:“顾老师,出门呢?”
“对。”每回看见季老师,春妮就觉得,她比自己还像体育□□。
“去哪?”
她犹豫了一下:“我打算去俘虏营一趟。”好歹要了白云恺的人脉,多少得跟人家交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