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拿着那副万里迢迢从教育部长那里求来的手书,花高价让那位摹写高手给她添添减减,“美化”了几个字。
在她找人写手书之前,严广福被她从锦阳大酒店紧急叫了回来。
春妮跟罗阿水两个一左一右,将严广福围起来,连番发问,将付鸿民这几天干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全问了个底掉。
当然,严广福再机灵,也不可能短短几天时间,就巴结到付鸿民身边,当他的贴身仆欧。再者说,严广福不屑道:“当是多大个凯子,除了在女人身上舍得使钱,旁的脓得很。小爷前儿个帮他赢了那么大一注钱,也没说多分我一个。要不是有老师的吩咐,谁耐烦敷衍他。”
春妮还没说话,罗阿水已是一脚先踹了过去:“好好说话,你跟谁爷来爷去?”
严广福快步闪过,“嘿嘿”两声,正色道:“真的,你们信我,我感觉他真没那么有钱。你们打听他做什么?”
“你问我还是我问你?你说他没那么有钱,那这几天,他花在女人身上有几个?”
“光我知道的,有几百块现大洋吧,还有些是付外币的,总计算起来,有个不到一千块?”
“一千块还不多?你
一个月能赚多少,这都看不上?口气不小。”罗阿水骂道。
“不是,大哥,我意思是……”严广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