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白云铠听说过这个小姑娘的很多事,并没有将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女孩问。
他以为,春妮这么说,是有了办法。
可她会有什么办法呢?
白云铠心里觉得荒谬,如果她的消息属实,付鸿民必然已经打通上下关节。他深知双城政府官员的黑暗,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跟双城政府不无关系。如果不是为了救国,他不会放任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诫这个小姑娘。
“这些年,双城政府上下贪污,已是蔚然成风。就连总统的家人也深陷其中,以至于总统府几次下令反腐,均不了了之。你——”
海城山高皇帝远,就算她有这个恒心,千里迢迢告状告到双城政府,也落不到她手上。最多不过是换个人,接着把它昧下来。
如此,付鸿民她也得罪透了。
如果他估算不错,这笔钱每年至少有百万之巨。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如果她真的搅黄了付鸿民这条财路,付鸿民和他身后的人也放不过她。
春妮忽地站起来:“我一定想得出办法。”
“这不是想不想办法的问题——”
她制止白云铠再说下去:“你好好休息,我跟那些俄国人打好了招呼,等会儿给你们再送一批药过来。”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接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