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记住这个名字,道:“很简单,我发现昨天晚上有人要对学校不利,跟着那人,顺便就找到了您说的那位路元奎先生。对了,我还没有请教,您说的那位路先生为什么会对我们学校不利?我们似乎跟他无冤无仇呢。”
“可这四天,连带今天在内,是五天。你的同事都说你不在学校。你是说,你的同事在跟巡捕房说谎?”
“还没请教,您是巡捕房的哪位巡捕?”
两个人各说各的,互不相让。春妮常年在码头上做生意,嗓门又大又急,一开口像五百只鸭子似的,引得人烦燥不堪。她就这么笃定,他不会对她怎么样?
他被吵吵得一句话脱口而出:“顾小姐,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现在你还在我手上?”
说完,他暗暗握了下拳头:竟是被个稚龄少女引得动了火气。
心里反而更加春妮看重了一层。
好在他喝斥之后,顾春妮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对方这才有时间从容提壶注水:“顾小姐,这些事,你不承认也没有用,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开口。”
春妮笑了,露出了她的尖牙:“你信不信,在我开口之前,我有更多的办法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