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件事之后,方校长原还想瞒着大伙自己解决,可对方哪给他这个时间?不出三数天,厂里所有员工都知道了这事。
有人来挖角了。
尤其是舒老师,他曾坦承,私下里,不止一间公司接触过他,个个开出的价钱比学校高。他念着学校对他不赖,都拒绝了。其他老师他也听说过,有人也在接触他们。有老师已经动摇,据说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同校长辞职。
还有工人中也有了些风言风语。
不过工厂的工人都是从学校学生中遴选出来,这些学生们被学校免费教导,一毕业,什么不用操心,就有收入不错的工作,没
有学校,多少人还是街上朝不保夕的流民,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不是一般的师生关系。虽然有人心思浮动,但有像李铁柱这样的学生领袖压制,暂时还算稳当。
方校长给春妮放了两天假,让她吃好喝好,养足精神再回学校。并打包票说,罗阿水的事也给她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不让她操心。
回海城的第三天,方校长主持开了一次会。
这是春妮大难不死回海城后,学校举行的第一次会议。
会议上,老师们义愤填膺,一个接一个地提建议,争取保住工厂,无非都是老生常谈——让校长想办法见到卫老爷子,或是福纳先生,或是其他有权势的大人物,争取打动他们。
春妮回来这两天,忙着各种杂事,原本就没睡好,老师们的吵吵声多数是在发泄愤怒,她没听出多少有意义的内容,不由越听越磕睡,不知不觉,头越埋越低,最后,一点一点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