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摇头道:“德三哥没说,但我听有人说,夜里好像这边摊子上放了枪。”
春妮冷笑,他们这是知道李德三手里有枪,拣着软柿子欺负来了。她才不信有这么巧,连着两次都是她的人出事。
春妮心里一肚子火气没处发作,站起来同方校长道:“我去那几个受伤同学家里看看,这位罗阿水罗大哥,还要麻烦校长帮忙安顿,以后他就是我们学校的人了。”
“哎。”校长欲言又止,一直送春妮到校门口,方不舍地道:“你早点回来,一个姑娘家,别在外边待久了,危险。”
春妮知道他是被吓怕了,不厌其烦答应了又答应,拖着抱住她,怎么也不放手的夏生,出了校门。
等到一圈家访做下来,春妮心里也有了点数。
蒋四成那个孩子是真的机灵,他其实没受大伤,之所以传出这样的消息,正是因为他也觉出了不对。
正好春妮给他的菜钱再精打细算也用得差不多了,而没有她手工揉制的馒头,小摊上只有糊辣汤和卤煮,原本只有稀汤就不好留客,他顺势将摊子关了,想着避避风头,等过段时间再说。
这小子在家也没闲着,使了些钱托人打听,倒真的打听出了一点消息。
果真不出春妮所料,凶手正是跟她同在码头做早点生意的一户摊主。他觉得,春妮的出现抢了他不少生意,早就记恨在心,这回以为她死在外头,当即忍不住,找来流民下了手。
虽说有同行相忌,但春妮在这一带做生意,价格公道,味道也不差,光是那碗姜汤,就惠及了多少码头苦力汉。更不用提她在学校和工厂有地位,每回有了什么活,也愿意帮衬穷兄弟们吃饭,结下多少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