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很紧张:“怎么?是我族伯哪做得不好吗?”
春妮将她最新的感悟说了,道:“我总觉得,破坏这样的艺术品是一种亵渎。咱们的水准,目前做不出这样的拼图,还是一步步来吧。”
“那就把韩师父雕刻的整版送过去啊。”舒老师插了句嘴。
春妮摇摇头:“你不知道,卫家的少爷们喜欢新式的东西。如果是原汁原意的木刻送过去,只会放在库房里积灰,送过去不是糟蹋东西吗?”
“那总不能什么都不送吧?”
“当然不是了,要是什么都不送,校长不得跟在后头念死我们?现在林老师从卫公馆回来了,他正愁跟卫公馆的关系没法继续呢。”几人心有余悸,相视而笑,对方校长碎碎念的功力深有体会。
春妮沉吟片刻:“这两天我的事不多,看看去哪淘换淘换吧。”
比如她的空间里,不少看不出来历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随便拿一样出来,绝对够独特,够抓人眼球。
既然说起卫公馆的事,韩厂长继续分享新得的消息:“对了,纳尔逊先生过年后将会从卫公馆离职,这你们知道了吗?”
“纳尔逊先生不在卫公馆干了?他说他下一个工作是什么了吗?”
“好像是一个什么俱乐部吧。”韩厂长英文没有郑经理好,没记住名字。
不过玩具厂跟纳尔逊先生保持着相当良性的互动,他给朋友们介绍的搭建多米诺的人才令他在朋友圈中相当长脸。现在郑经理隔三岔五带着学生们那英租界跑,多数去寻纳尔逊先生帮忙介绍需要搭建多米诺的宴会,他也愿意凭此拓展人脉圈子,两方利益诉求相同,合作得很是愉快。
“肯定是有更好的地方去。”春妮说:“那我们过年给纳乐逊的礼物是不是得变一变?”
“是得变一变,多加点,等郑经理回来,咱们再问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