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萍固然是个傻白甜,毕竟见识在这,一句话便说到了点子上。
到了地方, 几个人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经过一楼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让两个戴白手套的侍应生沿着旋转楼梯一路引领,上到二楼,在某个包间门前停下。
夏风萍冲春妮挑了挑眉:你看, 我说得没错吧?
打开门,穿着红色丝绒旗袍的金小姐挽着一个中年男人招呼他们:“到得这样晚,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夏风萍笑:“金小姐的大日子,我们怎么会不来呢?路上塞车,耽误了一阵子。”
春妮看了眼金小姐的丈夫,他身材略胖,长着副笑眼,像个生意人。酒店透风不好,里边人来人往的,带出烘烘的热气,挤得他拿出帕子不住擦汗,也没有一丝不耐烦:“几位这边请。”
进去后才知道,这个包间的面积很大,几乎是个小宴会厅。这个小宴会厅放了有八张桌子,每张桌子都热热闹闹的,挤满了人。
春妮往旁边看了一眼,另外那一桌尽是女客。一个个像商量好了似的,都烫了头,穿着露半条白腿的旗袍,脂香粉腻的,一看就知道职业性质。他们这一桌尽是携眷的男客,个个擦着头油,应当是金小姐丈夫的朋友。
十来个客人桌,有大半桌都是像他们坐的这一桌差不多,不像是金小姐请得到的人。
春妮冷眼观察,金小姐先生的朋友中也分两类。一类是说话无忌,能同他肆意玩笑的,另一类则是笑得有些拘谨,言语间隐隐奉承他的。
难道说金小姐嫁的这位先生还是什么头面上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