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常文远笑道:“伯父此去,没有两三个月回不来,你不用这样惧怕。”
春妮干笑一声:“我怕什么?我,我是怕,那些倭人还没有放弃想杀常先生的念头。”
“不会吧?我大伯都已经不打算跟他们硬顶了,他们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常文远不太相信。
倭国人虽说在海城制造了很多血案,连外国人对上他们都要吃亏,甚至在其他地区炸毁过学校,杀过学生,但还没有向海城教育界人士动过枪。海城情况特殊复杂是其一,再者,别看教育界都是些文人,但教出来的学生和他们自身人脉遍布全社会,当下社会,学生又是最不好惹的团体,不管是谁,对上这样一群人都要掂量掂量。
倭人占领海城是看上了它的港口和进出口渠道,一旦海城乱下去,这些优势必将荡然无存。这是各方势力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所以说,海城脆弱的平衡目前没人愿意打破。
春妮可不觉得自己想太多,她被末世逼得几乎患上被迫害妄想症,觉得再小心也不为过。
因而问道:“常先生要走的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不多吧。就是一些同事,朋友,家里人,还有你。”常文远道。
春妮惊呼:“这还不多?你这么一说,再人传人传一传,这两三天过去,不得有几百人都知道常先生要离城避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