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位年轻的男医生,他办公室里同样挤满了人。
春妮挥舞着检查单,利用身材瘦小的优势挤到最前边:“大夫,我来问问杨有福,他的伤怎么样了。”
医生埋着头在奋笔疾书:“你是杨有福家人?”
“不是,我是他孙子的老师。”
医生这才抬头,看见春妮年轻的脸蛋,脸上诧异一闪而过。不过他没有置疑:“我跟他孙子说过,杨有福是脾脏破裂,这个只能静养。”
跟之前那位医馆的中医师诊断结果一样。
这可是个糟糕的结果,内脏破裂即使是在春妮那个对各式伤害研究极深的时代也是个棘手问题。轻微损伤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一个月,还要看后期情况决定是否继续静养。如果破损严重,则需要尽快手术,甚至手术都不一定有用……
“没有其他办法吗?”她想起杨阿爷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又说:“对了,他现在好像在发热,怎么办?”
“他发热了?我去看看。”
医生将钢笔别在白大褂口袋上站起来,春妮急忙在前边给他开路。两人满头大汗地挤回原地时,杨阿爷已经说起了胡话。
医生试了试他的额温,扬声叫来护士:“给他打一瓶葡萄糖。”
春妮等了等,没听到其他的话,忍不住问:“没有了?”
医生已经重新抽出钢笔,不知在写什么:“我给他再开些降温药,吃吃看吧。”这是委婉地判了杨阿爷死刑。
春妮看了眼杨大强,后者正忙着给杨阿爷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