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最后会不会死,但至少是看到她了。至少,还能见到她一面。
这是华竹此时最为真实的想法。
“他难得出关几日,今日找我茗茶,我也不好拒绝。恰逢前日刚看了你的来信,里面写了丁沥的所作所为,虽我着实不信旭戈会与他有什么联系,但我知你不会害我,便多了个心眼提防。”
“我本欲探探他是否在茶里下了毒毒害我,哪成想,许是他也发现了我对他的防备,竟趁着与我忆当年晃神之际对我的心口击下一掌,我堪堪挡下,但他是下了死手的,掌风还是伤及了我。”
裴萱萱刚敛下的泪水又漫了回来,华竹心疼地抹了抹,对她笑着摇了摇头。
“师傅没事的,会吐血块,只是因为我运了灵力,企图将体内藏着的毒素逼出,还好萱萱来报准确,师傅才得来机会有所戒备,否则,估计早就中了他的道了。”
“不是的。”裴萱萱也摇着头,心中泛出源源不断的愧疚,“若我能及时赶回,定能不让师尊受伤,是我疏忽大意了。”
“吾已派大部分弟子去追踪旭戈的下落,剩下的一波弟子,也前去旭戈的门下捉拿有嫌疑的弟子,萱萱不必担忧。”
“难怪今日天筑门安静得很。”直到此刻,华竹还安慰着她,裴萱萱觉得自己身为首席着实是废,莫离不仅捉不着,身边的至亲之人也护不了。
“师姐。”
听到门内传出异响,田渊柏也顾不得太多礼节,直接推门而入,看到裴萱萱一张浑是泪水的脸,心中的愤懑又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