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渊柏也回来了。”一时间视线里只容得下裴萱萱的模样,竟未察觉到门前还站着个人,华竹有些尴尬地咳了咳,便点了点一旁的椅子,示意让田渊柏坐下。

望向裴萱萱,她此时正紧贴在华竹身边,与他同坐着一张椅子,田渊柏将手握拳,宽大的袖子为他遮住了一丝阴暗面,他难以承受这样的画面,便寻机趁着自己压下的情绪还未爆发,自觉要退下。

“我就不打扰师姐与掌门议事了,我在外面候着就是。”

抱了抱拳,田渊柏甚至没有再看上面的人一眼,径直走到门外将门关起,然后整个人便无力地贴上门扉,兀自喘着憋了许久的粗气。

而田渊柏的这番话正合华竹的心意,所以他也没有做出阻拦,任由着田渊柏离开,面上虽依旧风平浪静,但内心早已欣喜不已。

“师尊,旭戈师伯他……没有跟您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根本无法联想到二人会在心底暗流汹涌成那般,裴萱萱心中只揪着这一件事,便试探性问了华竹一嘴,接着从桌上拿起了个柑橘剥了起来,未料橘子刚剥至一半,华竹的话却让她的动作滞住了。

“被他跑了。”

“咳咳咳……”

刚说完,华竹显然是再也憋不住,霎时,大块的血块从他的喉头喷出,地上堆满了漆黑的污色,印入裴萱萱愣住的眼瞳,泛出片死寂的灰。

“师尊!师尊!!!”

裴萱萱慌忙搀扶去,但华竹很快便缓了过来,碰到了她抓至手臂的手,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温柔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