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爱她的,却又不得不将她这只幼鹰一次次丢下山崖,让她自己学会飞行。

“师父?”

发现华竹一直盯着自己陷入了沉思状,裴萱萱有些奇怪地对着他挥了挥手,这才把华竹唤回了神。

“我真的没事了,你不许怪自己。”起身靠近,裴萱萱双手熟练地攀上他的手臂,脸颊也跟着贴了上去,然后像只小猫一般蹭了蹭。她犹记得,在那混浊不清的记忆中,裴御萱素来都是这么跟华竹撒娇的。

“为师知道了。”

溺爱地揉了揉她打理得当的发顶,却不慎弄歪了她的发簪,华竹瞬间感到有些手足无措,心中不禁泛起朵朵涟漪,对她的怜爱亦多了几分。甚至,还忍不住捏了捏她一直抓着他手臂的细长手指,直到她笑呵呵松开了挽着他的手,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华竹承认自己对她有私情。

尽管,从一开始他便不断在内心提醒自己要将她视以徒弟来看待,可他的这个心爱的徒弟如此聪慧,美丽,优秀,但凡是与她有所接触过,谁又能忍住那被激起的倾慕之情?

也是直到此刻,他才知晓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越陷越深。

看不到她会焦虑,每日没有她的拜访会伤心,她若是受了伤他甚至会感到痛彻心扉。

那种爱而不得之感,便犹如钻心刺骨的疼般反复折磨着他。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