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柳树恰逢被一阵风吹得扬起,无心引起了裴萱萱的注意。
不知不觉,竟到了小柳抽条的季节。
裴萱萱在内心掐着指,想算算自己到这的时日究竟有多长了。
正巧,华竹那张温润得如同嫩色柳条儿的脸适逢与窗外的景色相呼应,而他那头好看的白发,犹如飘飘的雪白柳絮,亦如雪般纯洁优雅,令她全然忘了自己方才想要做什么,只呆呆欣赏着师尊好看的脸,不知不觉,便加深了脸上的笑意。
华竹被她莫名的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侧了侧头看她,眼神有些迷茫,便如一根细细的嫩条不小心抽到了她的身上,除了给她带来一些奇妙的痕痒,更多的,是令她止不住赞叹柳条的鲜嫩。
“是为师考虑不周,没有亲自下山去探查再让你们前去历练……”
“让萱萱受伤了。”
尽管看到裴萱萱已无大碍,可华竹还是对自己责备不已。毕竟裴萱萱对于他来说,是难得的至宝,是他捧在手心都害怕化掉的美丽冰雕,是他手把手费尽心思栽培出来的最佳继承人。
同等状况下,他宁可自己出事,都不愿看到裴萱萱出事。
可身为未来的掌门人,必定是要有实力的,如若不去多加历练摔打,又怎会成材?
正是抱着如此矛盾的态度,华竹打一开始便在内心来回拉扯着,以至于时常将自己折磨得不轻。
他看着裴萱萱此刻仍挂着一个天真的笑,心下却觉得如同被千根针刺过一般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