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淙见晏河没什么大碍,也索性不再管他,朝着二人走了过去,招呼着赵生一起抬虎。
晏河在原地死死捏着拳,他自出生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气,之前无论谁多少,或多或少都会看在晏家的面子上留情,最多也只是碎嘴几句。
“这不过是碰巧罢了,我六岁习武,我十岁握剑,十五岁就能拉满弓,我怎么可能输给你?”晏河目眦欲裂,他可以接受胜不过大哥,甚至一些世家子弟,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是个流落于乡野的小姑娘。
贺青云看着惹了祸而不自知的晏河,决心让他长点教训。她果断拉了个满弓,朝向晏河。
赵淙是第一个发现异样的,他知晓晏河不是他们能动的人,急忙出声阻止道,“青云,你别冲动!”
可此时,贺青云已经决然地松开了弓弦,利箭飞速朝着晏河飞去。
对于没有任何实战经历的晏河来说,他躲不开。
好在贺青云也只是打算给他个教训,并没打算要置人于死地,箭矢擦着他的脸飞过,死死钉在了树桩上。
若是这一箭瞄准的是晏河的心脏,那他此时已是个死人了。
晏河被吓得一愣,潜意识后退了一步,可又意识到不能怯场,立马定住。
随后他才意识到脸上的疼痛,手摸上去后发现,脸颊被划出了一道不长不短的口子,血顺着脸颊流下,也染红了手指。
“贺青云,你竟敢伤我?小爷我可是晏家二公子,我家祖上世代为官,我祖父乃当今圣上太傅,我父亲官居丞相,我母亲贵为郡主,就连我兄长亦是前锋将军!”晏河顾不得其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向来娇生惯养的他,从未被人如此忤逆。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方才险些害了我们几人性命,说你该死也不为过。你不过仗着家族庇佑,却真以为是自己的本事,可笑!”贺青云直言不讳地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