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惧晏河,究根溯源就算是晏家也不占理。若晏清当真因为此事断了师徒情,那也不过是证明他不配为师。

不等晏河再争,就被一脚踹在了地上。

竟是晏清到了!

晏清一脚踹在了晏河膝盖处,看着晏河吃痛的表情,应是没手下留情。

“竖子!晏家家规可曾说过?不得以祖上功名欺压他人!我原本以为只是你母亲对你过分溺爱,我对你疏于管教,这才导致你有些顽劣。可如今看来恐是根都烂了,今日我就遣人送你到你大哥那处。倘若你在群中再敢提及家族,那你此生都不必再回晏家了。”

这还是晏清头回失态,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瞧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竟也猩红着双眼,沙哑了嗓音。

“不,父亲……前线征战不停,是会死人的……”晏河第一次感到恐慌。

可现在无论他说什么,晏清也不想再听了,“你就在此向青云磕头认错,然后就由方衡送你下山。”

晏河还想再说,方衡却提前一步挡住了,他知道这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可要让他给贺青云道歉,他做不到!

晏河转身就跑,却被方衡死死摁住。

“大丈夫一言自出驷马难追,二公子自己答应的赌约就得认。”方衡也不再偏向晏河,眼里的失望根本藏不住。

晏河想反抗,却被压得青筋暴起,他就这么被方衡强扭着磕头认错了。

贺青云也大大方方受着,这本就是她赢下的,虽说晏河不松口,但被发配军中也算是处罚了。

而后,方衡便先一步带着晏河下山了。

剩下四人,赵家兄弟觉得尴尬,便拖着板车拉着老虎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