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他走过去,站在三米开外处笑问。
叶青澜点点头:“对呀。”
见他站那么远,招招手:“走近点,又不会吃了你。”
顾淮之只好照做。
叶青澜随手取下一支糖葫芦,撕开递给他:“给,我小时候挺喜欢这个东西的。”
但是不好意思让奶奶买,直到她知道自己可以靠成绩拿奖学金赚钱的时候,才真的实现了糖葫芦自由。
顾淮之接过:“谢谢啊,酸酸甜甜,像你。”
说完又连忙摆手:“说错了,像你给我的感觉。也不对,就好吃。还不对,是东西好吃,不是你好吃。也不是——”
草,这话怎么就怎么说怎么不对劲了呢!!!!
他明明想说的是,糖葫芦像叶青澜忽然来忽然去,带给他的感受。期待时甜,落空时酸,回味的时候又有点甜。
叶青澜噗嗤一声,哈哈笑起来。
顾淮之见她笑的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叶青澜说:“不用解释,我懂。不好意思,上次爽约了,这棵糖葫芦树是我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一个老人,就随手给买了。你拿去给其他人分分。”
她遇到的这个老人,不是那种卖惨博同情的人,是真的挺困难的。
至于会爽约,则是因为她从顾淮之回去的第二天在最新的报纸上看到一条消息,说什么有个男的是不死身。不是真的不会死,是生来就没有痛觉的那种,不管别人怎么打他,他都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