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的香,顾淮之的食欲都被勾上来了。

晚上叶青澜依旧没住在这边,没住宿舍也没住招待所。

看着她潇洒的开车离去,顾淮之直搓脸,且喃喃自语:“我怎么像是等待女皇宠幸的皇妃啊?每次都是等着女皇来,给女皇准备点羹汤,再恭送女皇走,期待着女皇的再次莅临。”

连相亲那天都像是女皇在选妃,恰好他是那个雀屏中选的妃。

哦,女皇还穿走了他的那件军大衣,说有他的味道。听听,听听,像不像皇妃给女皇整了一件衣服,恰好女皇还挺宠他的,就笑纳了的感觉。

等等——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哭笑不得的给自己脑袋一巴掌,瞎想什么呢。

他转身回了营区,哦,女皇说了,她过两天还来,这是让他准备接驾的意思。

但是——

他等啊等,也没等到女皇的銮驾。

有点担忧,有点失落。

但好在他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忙起来就顾忌不到这些了。整天训练呀,处理团内琐事,还带人出去来了一场冬季野营拉练。

十天之后,魔鬼式的拉练结束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月底了。

当他们大部队陆续走进营区的时候,他在门口看到了小叶老师。就是小叶老师的造型怎么有点奇奇怪怪,扛着一树的糖葫芦是什么情况?手里还提个大盒子。

不过此时他也没过去问什么,到了里面,安排完余下的事,他才去找叶青澜。

就是有点小顾虑,他还没梳洗呢,身上太脏了,可别熏着小叶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