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心中有些不满:“你来就是说这件事的?前些日子方仪从方任手下抢过来这人,还让方任把人奴籍放出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儿?”
余成恩抹了抹汗:“这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最关键的是,今日的事情居然闹到了皇帝面前……”
方启睁开了双眼,眉头紧皱:“闹到皇帝面前?”
余成恩点头,把余后恭先前跟他的又讲给了方启。
方启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直接拿起桌上的砚台砸了下去:“废物,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余成恩知道这时候方启正生气,自然是讷讷不言。
方启随后有想到了什么,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语调低沉缓慢:“近日来,陛下对方仪荣宠更胜于从前,我看陛下的意思,竟也有让方仪摄政的想法……”
余成恩听到这话,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华。
然而紧接着,他就听到方启说道:“但是,方仪如今依旧抗拒和方家接触,甚至言语间和方家有彻底决裂的意思,再加上近日来,陛下对方家出手实在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余成恩猛地抬起头:“姐夫,可……”
方启摇了摇头:“是时候放弃方仪这条路了,咱们时间不多,三姑娘和方仪长得有几分相似,我看倒是合适送进宫去……”
余成恩大脑有些空白,余家对方启的最大作用,无非就是方仪这个和余家血脉相连的助力,如今方仪要被放弃,余家和其他在方启手底下做事的人还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