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方仪,也不介意,甚至想要为她的造势再添一把火,再吹一场东风,她恨不得这把火烧得更透彻一些。

“陛下,民女能有如今,多亏了宜妃娘娘当时救我于水火,否则的话,如今的我不过是一具骸骨,如今看来,多亏了陛下和娘娘,否则能如何有民女的今日!”

“民女无以为报,只是知道一些……事情,若是陛下和娘娘方便,不妨今日下榻陋舍,臣女一一讲给二位听。”

……

余家门口,只见被扔回去的余后恭躺了一会儿,随后鬼鬼祟祟地张开眼,又趁着夜色溜了进去。

没过多久,余宅中就出来了一辆外表低调的马车,只是仔细看去,还有隐隐的金线在其中暗自生辉。

马车随着马儿的奔跑,颠落出细细碎碎的悦耳铃声,交织出一场紧迫的音乐。

玄武街,方府北偏门。

余成恩灵活地跳下马车,递上拜帖,焦急地等在门外。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余成恩像是液体一样,飞快流入门内,赶往方启的书房。

月色给路边的竹林镀上了一层青银色的光辉,竹影落在地上,婆娑着吞噬了本来并不明亮的光辉。

书房内,方启坐在主位,看着匆匆忙忙从外赶进来的余成恩,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余成恩叠声应下,随后说道:“姐夫,今日我派人去那酒楼,发现那陶岚岚竟然是和皇帝和方仪熟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