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李梅本想再敲打敲打她,谁知这丫头突然转性了,她说什么都油盐不进。也不跟她吵也不跟她哭,就一味地跟她打哈哈。
李梅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白费功夫。
这时,李梅又有点心虚了,她怕这丫头攒着劲儿,要去孟军那告状,于是她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李梅边哭边移出一只眼睛偷偷观察孟箬的反应,要是以前,她这样恶人先告状,孟箬肯定是激动地跟孟军解释。
说李梅不安好心把她许给她游手好闲的表侄等等。
只要孟箬这么一开口,那她就等着被孟军骂吧,李梅得意地在心里想。
孟军什么性子她还不清楚?吃软不吃硬,这也是孟军一惯偏帮她的原因,因为她会装可怜,因为她知道在孟军面前时刻维持一个慈母的样子。所以纵使她没理,她也有理了。
孟军看着刚走进家门的孟箬,皱起眉头质问:“孟箬,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了,你就不能听点话?继业都比你懂事。”
继业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名叫孟继业,她爸孟军给取的名。
“还有你李阿姨,这么多年视你如己出,对你是掏心掏肺,你怎么跟个狼崽子一样就是养不熟呢?”孟军继续骂。
李梅在她读高中时才嫁到孟家,那时她已经很大了,所以没改口,一直叫的都是李阿姨。
孟箬看着两人,一个一脸得意,一个怒气冲冲,她嘴一瘪,也开始装。
“爸对不起,是我错怪了李阿姨,是我不识好歹,辜负了李阿姨给我安排的好亲事。”孟箬低垂着脸,做出一副悔恨的模样。
站在对面的李梅和孟军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