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没本事,给找的小箬找的亲事让她不满意。”

“要怪啊,还得怪我是个后妈,不管怎么对小箬好,她都觉得我是在害她。”

“我真是命苦啊,当初我就不该嫁到孟家来,这样小箬也不会记恨上了我。”

……

又开始演了。她还恶人先告状,把这事捅到她爸那了。

孟箬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李梅表演,心说,李梅这种就是她那个世界说的戏精绿茶吧。

这几天孟军去其他市出差了,说是为了学习什么新菜。

也正是如此,李梅才有胆子给她安排那样一个亲事。因为孟军不在,她也不用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来。

同时李梅也料定,就孟箬那温吞的性子,要么忍气吞声同意了这门亲事,要么不同意也不敢说什么。

同意了更好,不同意就算了,反正她两头都没损失,李梅当时是这么盘算的。

但是她没想到孟箬反应会那么大,哭着质问她为什么要把她许给那样的人。她当时也是没想到孟箬会是这样一个反应,当即也有些火冒三丈。

什么叫“那样的人”?她表侄怎么了?她表侄配这丫头还不是绰绰有余。

在愤怒之下,李梅就说了几句强硬的话,大概就是,小辈的亲事向来都是父母做主,她同意也得嫁,不同意也得嫁。

孟箬当即被气得跑进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