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宁看着汗水沾湿了谢霓裳的衣衫,发丝凌乱,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心疼:“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你就不用喝避子汤。”

燕修宁说完,第一反应十分惊讶,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既然不想对方受苦,干脆就不要再碰谢霓裳,他想得竟然是……他的心中唾弃了自己一番。

燕修宁瞧见谢霓裳大汗淋漓,脸色惨白,询问:“想喝点‌水吗?”

谢霓裳微微摇头,“我不渴,你抱抱我吧。”

谢霓裳腹痛难忍,她想抱些热乎的东西‌,冷宫里面没有汤婆子,她每日只‌靠烧些柴火取暖,环顾四周,温度最高的东西‌只‌有站在面前的大活人,燕修宁。

燕修宁没有丝毫犹豫,轻轻上床,半靠着墙将谢霓裳拥入怀中。谢霓裳紧紧环住燕修宁的腰,把头枕在燕修宁的腹部,谢霓裳把燕修宁当成活体汤婆子,汲取温暖。

她的手脚慢慢地不再冰冷,腹部疼痛感减消,眼皮随之变得沉重,就在谢霓裳双眼马上就要合在一起,半睡半醒之间。

一声粗暴的踹门声打破了二人相偎在一起的宁静,谢霓裳身‌体微颤,燕修宁瞬间警觉,两人定睛一看,来者不是别人,竟是先前被燕修宁教训了一顿打折腿的王虎。

王虎的手中还拄着一根木质拐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显然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好。

他一瘸一拐地向二人逼近,木制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响亮,王虎的脸上狰狞地笑着:“好一对奸夫□□被我捉奸在床!”

他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当初装什么矜持,到‌头来还不是被男人睡,还有你,当初装什么君子?如今看来,还不是和这个‌女人做出了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