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药汤下口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谢霓裳的下腹部感受到一阵剧痛,痛到她怀疑刚才的那碗汤药不是避子汤, 而是毒药。
极有可能是上次下毒陷害他的人,贼心不死, 又故技重施。
谢霓裳缩着身体, 额头上沁寒 歌 筝 哩 j t d j出冷汗, 燕修宁剑眉紧锁,他分明已再三叮嘱大夫削减剂量,怎会仍让她遭受如此折磨?
他急忙将谢霓裳柔弱的身躯扶上床榻,为谢霓裳盖好棉被,又用手帕擦去谢霓裳额角的汗水。
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草绳,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 谢霓裳此时脸上写满了绝望。
燕修宁查看药渣,看到里面没有被添加其他有毒的药材, 经过查看,药渣里并未发现其他成分。
“你别怕,这不是毒药。”燕修宁道。既不是毒药的话,她就没那么害怕了。
他顺势在床边坐下,紧紧握住谢霓裳的手, 触感冰凉。
燕修宁小心翼翼地将她的一双手捧在手中,向手心哈气,试图温暖谢霓裳。
“好痛呀,比我们第一次在一起还痛。”谢霓裳躺在床上,虚软而无力,嘴里说出的话有些不受控制了。
她智的时候每说一句话,总会提前布局,再三分析,希望每一句话都能起到攻略的作用,此时,她难受得厉害,大脑里面一片空白,没什么精力再去分析如何攻略燕修宁,一些肺腑之言,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