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霓裳异常警惕:“你干什么?”
燕修宁脱掉上身的里衣:“出了汗,衣服又湿又粘,穿着难受。”
他们两人昨日赤/裸相见,同床共枕,今日脱了里衣也显不出放浪了。
谢霓裳听着旁边燕修宁脱衣的动作,脑海中小想法不断。既然要抓住救命稻草,不如胆子就放大些,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谢霓裳在黑暗中鼓起勇气,等燕修宁再次躺下后,谢霓裳欺身而上,柔软的小手在燕修宁胸前胡乱扒拉,他吃惊谢霓裳的大胆,双手握住谢霓裳作乱的两只小手,太阳穴青筋暴起,努力控制住自己。
谢霓裳觉得按照燕修宁那天接吻的表现,必然会成功,既然先走心再走肾进程慢,就改成先走肾再走心,以她的判断,燕修宁虽然性子冷,但是比起燕昭性格更加真实,不加掩藏,她只要能走进燕修宁的心里,他绝对愿意用生命守护她。
她语调温柔地说:“燕修宁,我喜欢你,别拒绝我好吗?”
“你为什么喜欢我?”燕修宁完全不相信谢霓裳口中的喜欢。
“冷宫之内只有你真心待我,我不对你动心,还能对谁动心呢?”
“你还不止一次的救了我。”
谢霓裳细数喜欢燕修宁的由,努力让自己的表白听起来真实可信,情真意切。
燕修宁又问道:“即便我是一个瞎子,你也喜欢吗?”
“我爱你,就会接受你的全部,你眼盲,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拐杖。”谢霓裳说了一句极其肉麻的情话。
如果房间里亮着蜡烛,谢霓裳此时就可以察觉到燕修宁脸上的鄙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