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恨你,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路易斩钉截铁地说,“而且无论如何,我是祝福着你的。”
海登把手放下,寒冰一样剔透的灰色眼睛看向路易,然后他微微翘起唇角:“你之所以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确实不多,但对我来说刚刚够用,毕竟在真理的大海面前,我们只是在沙滩上玩耍的孩子,偶尔因为一块美丽的贝壳而欢欣雀跃。”路易巧妙地引用了一位科学家的话,避开了海登话里真实的含义。
想了想,他又问:“我去给你倒水,要加点蜂蜜或者柠檬吗?”
“随便。”
路易起身去给他倒水。
“杀了他!”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海登脑中响起。
路易此时背对着海登,毫无防备地给他倒水,完美的机会,他可以轻而易举隔开他的喉咙。
回过身时,路易看到海登已经坐了起来,原本破碎的眼眸重新凝固为万年不化的冰川。他刚刚随手放在床上的恒星正被海登拿在手里把弄。
“拿着剑,出去。”海登冷冷地说,拿着希塔波雷剑刃,把恒星的剑柄递向路易。
路易愣了一下。
“出去,”海登重复道,“让我一个人在这儿。”
路易不太明白海登为什么倒个水的功夫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他走近,将蜂蜜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做这个动作时,他明显感觉海登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然后他满腹疑窦地接过恒星,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