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塘表情缺缺的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尴尬,容瑾假装没看见,也不甚在意,袁叔不与他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记挂在心上。白塘因何尴尬,就是怕自己挑起了不该挑起的话题,引得容瑾和黎未离心,现在看容瑾神色如常,丝毫不往心里面去,他又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既然已经提起,就没有刚开了个头就止住了的道理。
白塘说:“王火并未逃离东洲,捕快们在距离南湖码头最近的桥下发现了他,他的尸体。”
“死了” 容瑾眉头微蹙,印象里那个小伙计很机灵,多的就想不起来了,连面貌在脑海中也非常模糊。
“嗯,仵作验尸后说是吓死的。尸体在河岸边,发现时已经死了有近十日。”白塘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说:“面目已经模糊,有老鼠啃咬的痕迹,让他家人和店里面去认尸的,我带着吴尾过去,的确是王火。他身上还带着五百钱,公廨做主当补偿给了店里。王火家人知他是犯了事,不愿意收敛尸体,我和吴尾买了一卷草席将他裹了,送去城外的泽园了。”
泽园,是东洲府收殓无家可归之人的墓园。
“总比曝尸荒野强,你们做得很好。王火一死,谁人指使就成了个迷,那人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容瑾双手未停,又做了三道菜及一个汤菜。
蒸菜需要时间,快炒速度很快,大火猛炒,勺子癫几下就能够出锅。
“可要做什么应对”
容瑾没有摇头亦没有点头,他沉吟后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得味楼一切还照旧,努力恢复往日之荣光,其它的便随机应变。”
白塘点头,他不是主事之人,轮不到他出主意。
做完那对主仆需要的饭菜后,容瑾没等闭店就先走了,家去后就与黎未说了店里面的事情,黎未听到说王火死了,很是惊讶,那毕竟是一条人命,他甚是唏嘘,却也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情去慰问王火家人之类的事情,没去找麻烦,将这件事情淡化处理,已经可以了。
“我想着店里面加强巡夜,家里面亦然,虽说不用杞人忧天、日日戒备,但该做的防备不能少,我想请几个武师在家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