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
“少爷啊,我瞅着郎君身子骨一日比一日好了,和刚进府时的短命相完全不一样,现在瞅着特别能活,他要是死不了咋办”
黎未呆住,这,他没想过啊。
“那怎么办”黎未喃喃自语,那是自己完全没有想过的未来。
···
身体稍微好点,那镶在灵魂里的生物钟就该死作祟了,容瑾卯时也就是约莫六点多钟就醒了,他一有动静,睡在脚踏上值夜的冬子就翻身坐了起来,轻手轻脚地卷了铺盖出去,估计是去准备洗漱用品和朝食了。
容瑾砸吧嘴巴,实在是不想喝粥。
他上辈子其实很少喝粥,清粥寡淡,咸粥失了米香,甜粥又粘稠,他喜欢早晨吃各种包子、烧麦、面包等配咖啡,双倍萃取的冰拿铁,一喝一个不吱声,当然,这些都是他在小区里空腹跑步五公里后的标配。
现在别想咖啡了,晨练等着身体养好再说吧。
冬子再进来,容瑾就掀开被子爬起来说,“冬子,今天不要喝粥。”
“郎君想吃什么”
“有什么啊”
冬子皱眉想了半天,干巴地说:“粥。”
容瑾笑了,“早晨我能去厨房吧,我想弄点韭菜鸡蛋的馅饼配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