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昨天她破获折扇密语后就通知了另外几人,其中齐何辜离得最近,一早便等在了约定的集合地点。

齐何辜跟她讲完了正事,一时间无话可说,竟骤然显得有些拘谨。

其实这五百年来,他还从未有过这么长时间与凌韵单独相处的机会。

另外几人会自己找机会,和她独处,甚至和她过夜。可是唯独他做不到,好像也没那个资格。他虽然没有刻意避着她,可是很显然,在其他人都铆足了劲往她身边凑的时候,很容易就被挤在后面。

凌韵自然没在意他,凌韵忙着应付别人,忙着带徒弟,忙着天下安危大事。

凌韵也是直到今天才发现,她和齐何辜之间,竟然比五百年前更生疏了。

五百年前他还会找茬跟她吵架,还会傲慢地与人争风吃醋,还会掐尖般努力当一个最好的替身,可是现在的他沉静得愈发像是虚华道尊的翻版。

算了,这种人可能就不适合她。终究她也不是喜欢倒贴的人。

凌韵余光瞄了齐何辜一眼,有些百无聊赖地如此想着。

凌韵是仙女,当然不负责找话题,而是淡然地拿出传讯玉简,简单批示了那些个粘人精发给她表达思念和爱意的传讯。

齐何辜在旁边默默看着她坦然接受不同人的示爱,偶尔还被某个人某句话逗得展颜一笑,格外开恩地多回两句话回去。

齐何辜毫不怀疑,对面的人接收到女神赞赏的反馈,会高兴得发疯。

因为他也会如此。

如果凌韵愿意对他说两句好话,他大概也会激动得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