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源眸色一暗。
还有一股极其细微的,牵牛花的香气,很妖艳地夹杂进空气中属于她那股冰雪纯粹的冷香,那么的突兀且不合时宜,让人心里像是拧了个疙瘩。
总是如此。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就如同若有若无的气味一样,说起来完全可以用多疑和错觉解释。可是他知道,凌韵的生活中,存在着一些他无法解释的痕迹。
就好像他看不到她时,她的房间常出现另外的人。那些被古怪移动的物件,不符合她习惯的摆位,不像是她会带回来的东西……就好像除了她,有另一个人常年生活在停云峰,可是她却完全掩盖了那个人的踪迹。
如此费心是为了瞒着谁,无需说。因为停云峰顶除了她,就只有他一个活人。
凌无源有些难受地闭了闭眼。
他的全世界里只有她,可是她却只对他开放一部分。
她和那个隐形人的关系,都比她和他要亲密。
这种不知她在哪里和谁做什么的失控感,让他心脏仿佛被揪住一般地疼。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总会有大逆不道的念头……想把她完全完整地握在手里。
……
凌韵并不知道自己乖巧沉稳的徒弟正在某种黑化的边缘试探。
她此时已经和齐何辜碰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