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怨气跟着白与时回到位置上,他半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眼下的青黑能看出他昨天睡得并不好。
林汐那点怨气瞬时变成了心虚,她瞧见白与时因阳光刺眼而皱起的眉头,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于是就问摄影师要来一块小的打光板,然后举在了他脸的上方。
忽然察觉到光线变暗,白与时睁开双眼,入目的就是林汐举着胳膊给他挡光,她的鼻翼还在一缩一缩的吸鼻涕,显然是冷到不行。
a城的三月不算寒冬,却也不怎么暖和,人在室外一小会就会被冻透。
白与时又闭上眼,嫌弃挥挥手:“你走开,挡到我晒阳光了。”
林汐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狗男人到底有没有心,她帮他挡光都要被训,真想把他一脚踹飞!
行,正好她手也冷的要命,谁爱伺候这尊佛谁伺候吧,她不管了。
林汐找到了一个小板凳,蜷缩在上面将手揣在怀里半天才暖和过来,她拿出手机翻看,廖然给她发了条消息,问她今天去不去找他。
短时间内她是受不了这个刺激了,谁知道这个恶魔又想了什么主意折磨她。
【今天公司要加班就不去了,你下班回家好好休息。】
林汐倒是想直接和他说明白,可条件不允许,再说了,万一出什么意外没重开,她就等着被廖然暗杀吧。
该怎么用委婉的语气劝廖然去看看心理医生呢。
想了半天林汐也没寻思出什么好办法,让这种病娇男人承认自己有病估计比登天都难。
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什么叫看小说可以喜欢病娇男,但现实中遇见只有两个字——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