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就告诉我。”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林汐纳闷极了,他刚才在看什么?
不知想到什么,林汐惊慌的拿出手机将相机镜头对准自己,她浑身一僵。
那本该被掐到青紫的皮肤白净无暇,她的伤在一夜之间自动恢复。
白与时是在看她的脖子。
坐在离开的车上,两人默契的都没有提起这件事。
林汐更不安了,他为什么不问呢,简直太不正常了。
走神的看着窗外一颗颗成了幻影的绿树,她百思不得其解。
听见白与时说话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白与时悠闲的靠在椅背上等红路灯,他难得耐心的重复了遍:“我说为什么明明你是经纪人,却是我在开车?”
这话成功扯回了林汐飞远的脑洞,她无奈的耸耸肩:“还不是您老的车太高级,我不怎么会开吗。”
这辆骚包的红色敞篷是白与时新欢,他换跑车的速度都快赶上换衣服了。
只不过……林汐抬头看看车顶,书里不是写白与时不喜欢把敞篷的顶盖上吗。
昨天她睡着之前还是敞开的,差点没把她冻死。
难道是怕她冷才关上的?林汐吸了吸鼻涕,她倒是辜负他的好意,还是感冒了。
“对了,我袜子呢?”林汐忽地想起今早怎么都没找到自己的袜子,这会光着脚穿鞋还挺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