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说你们没感情。”杨家大郎这次聪明了,剩下的话并未说出口。
村民说的话可比这难听多了,冲喜哪有自己愿意的,还说贺家逼着把人姑娘拉入火坑,让人家姑娘守活寡
当然,贺允淮醒了,不用守寡了。
贺允淮:
他面上强扯出个笑,心中暗自道,村民说的一点也没错,苏意安对他是没有感情的。
杨家大郎端着碗往人堆里走去,晌午做工的人都在这歇着。
有吃干馍的也有吃自家带来饭的,像他这样捧着碗吃热乎饭的也有,不过不多。
“呦,今个吹得啥风,你竟舍得吃面去。”说话的人是余三与杨大郎一同做工,二人平日交好。
杨大郎笑眯眯地看着他,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热汤了,“这天这么冷冻坏老子怎么办,一碗热汤下肚寒气都去了一半。”
这话倒是不假,冬日里谁不愿意喝完热乎汤。
“你去哪买的,咋还把人家碗带回来了。”余三又问。
他们这多是卖饼子的,这东西顶时候也不贵。
“就那边卖干馍那摊旁边,也是咱兄弟自家的摊。”说完看向贺允淮。
在河边扛布袋做工的人就那些,来来往往变动不大,所以这群人中有不少认识贺允淮的。
大家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上次结了工钱他不想来了,所以没人当回事。
如今再见到也只是诧异这人竟摆起了摊。
“咋想起摆摊了?”余三问。
不等贺允淮回话,杨家大郎便道:“咳,我这兄弟摔了一跤身子还没好利索,像咱们这种力气活他现在都不能干,这不才来摆摊卖点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