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允淮离开摊位便往河边走,以前他刚来这做工时还有些拘束,扛布袋这种活干的也不利索,但架不住这活挣钱。
后来熟练了也就好了,可惜没干多久就出了事。
那日刚结了工钱,他原本应该像以往一样和杨大哥一起回村。
可却在路上被一群人堵住,他以为那些人只是贪财想抢钱,可当那些人只对他动手只抢他的钱时,他才反应过来一切都是有备而来。
他一人抵挡不住,直到闷头一棍倒在地上,迷迷糊糊中他瞧见一抬轿撵停在面前,轿帘没掀开里面的人也没有下来,但里面人与“劫匪”交流的那几句话他却听见了。
竟然会是他。
“贺允淮。”
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贺允淮思绪回笼忙转过身去。
只见杨家大郎正扛着布袋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脸上难掩喜色。
二人上次见面还是他刚下炕走路摔倒那次,如今想来已过去好些时日。
杨家大郎把麻袋卸下,当即笑道:“瞧你身子健朗不少,怎么刚好就要回来做工,也不同我说一声。”
贺允淮走上前,回道:“上工怕是还不行,家里寻了个营生这不想着这边卖吃食的少便来这摆摊。”
二人寻了个干净地坐了下来。
回想起往日,杨家大郎心中愧意更深,那日他确实也吓坏了,那些人拿起棍棒他没敢上前帮他一把。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再说那日杨大哥你若是帮我,怕是咱们二人都回不去了。”贺允淮拍拍他的肩膀道。
“我瞧那些人不简单,回去后你娘问起话我也没敢同他们说。”杨家大郎道。